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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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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早早就出来工作了,但我内心依然把自己当学生看待,所以今年上半年,大四的所有同学都进入了毕业状态,准备毕业论文、档案等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让我与他们有了共情。回想起上大学的第一天,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牌,目送送我来的父亲的离去,仿佛如昨日发生。怀揣雄心壮志来到大学,还未抒发就要离开了,不能说不让人遗憾。 五月九日请假回了学校,此时已有半年未进校门。新校区在初入校时还是一片荒凉,遍地黄沙,现在图书馆建好了,绿化也基本完成。宿舍大概留有一半的同学,对门专业的同学从大二开始天天打麻将,这次回去他们还是每天到半夜。熟悉的同学还留在学校的不多,让我有了一小点孤独感。 拍毕业照的时候我没有回来,虽然提供了人头PS服务,但觉得毫无必要。校园里随处可见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在拍照,我则是因为没人约,学士服都没有租。在学校十天,白天打打游戏,按照老师的要求改改论文、实习资料;中午吃了几次上学时天天吃的外卖;晚上有时候约几个人出去吃一顿。在开封三年半,还是毕业时才吃了一次夜市。 论文答辩结束,格式也改到老师基本满意的时候,我决定离开了。离开的中午,和室友去学校旁边吃了顿大盘鸡。那个地方最初由附近村民在此聚集做生意,后来发展成颇具规模的“商业街”,因其道路两旁都是简易房,又是土路,被我们命名为“小破街”。吃完后时间紧迫,匆忙把被褥交给快递寄出,东西一股脑塞进皮箱。因为买的车票还有半个小时开车,甚至没有来得及在校门口留张照片。我的大学就这样平淡的结束了。 回忆起这四年,过得就像结束时一样,没有轰轰烈烈,一点也不精彩。这大概就是某天我一个人坐在图书馆前广场上,十点多了还不想回去的原因,仿佛想再来一遍。所幸的是,我离开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朋友陪着我,这大概也是平淡的幸福吧。 无论如何,以后我就是个社会人了,我要用我的新身份去感受世界的精彩。

开始练口语

每天看英语,并且默读着感觉挺流畅的,真正读起来才发现自己简直像个小学生读红楼梦,读这个词感觉不对,读那个词也感觉不对,不得不不停的翻音标,结果一句话读下来三分钟,两分半都在查字典了。 练口语这个想法已经酝酿很久了。虽然这辈子和外国人交流的机会渺茫,应用英语大部分时间是在"看"方面——看美剧,看图书,看网站,但是能说英语和能看英语毕竟是两个层次,人都是不满足现有层次的。不过作为语言来说,我们似乎把两个层次搞反了,谁生下来不都是先会说才会写的嘛,有不会写但能说的人,除了哑巴和《天龙八部》里的聪辩老人苏星河外,还没见过不会说只能写的人。 跑偏了。总之我想说英语,不管有没有人和我交流,这样才算真正掌握了一种语言。暑假期间把赖世雄的美语音标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算是纠正了以前的很多错误的发音。比如stop,task之类的,以前不懂,都是英音美音混着念,现在总算能大致明白英音和美英的区别了。但光会读了音标还不行,一读句子就不行了。有的单词看着背单词背过,背的时候也听过录音,读出来就不是那个味道,总感觉怪怪的,查过字典会发现果然读错了。如今我认识的单词也有几千,能标准读出来的实不过一半,要想从头开始练习,是个浩大的工程项目。 今天读英语的时候正巧旁边是个英语专业的女生,她在我之前到那,我去了后听了一会发现她读的太好了,导致我半天都没信心开始。后来听了十分钟的录音,忍不住开口,才发现读出第一句后也就没那么害羞了。不过读了一会,旁边那女生就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忍受我的种种"口误"了。 说来好笑的是,上初中高中时我最不喜欢学的科目就是英语,到了大学想学英语,这门课程已经变成娱乐课了。大一大二时的英语课就是老师带大家看电影,或者让几个同学做PPT,上去念两句,这课堂有趣是有趣,但却学不到什么东西。这种"娱乐式"课堂和另两种"高中式"课堂与"读PPT式"课堂算是当今大学课堂的三大类型。"娱乐式"和"读PPT式"都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但是老师最轻松,又有了互动课堂和数字化教学的名头。"高中式"课堂老师要求严格,还有提问任务和作业任务,对老师要求高,但对学生来说就成了一种负担了,谁也不想再来上一次高中。这种教学方式毕竟能真正教给学生知识...

近期感想

昨天给域名续了费,发现godaddy的域名续费是一年比一年贵。这四年来从注册时的$0.99涨到了$9.99。不过也发现paypal现在不用绑定信用卡也可以给godaddy付款了。等过两年有钱了还是要一次买它十年。 这一年博客几乎没动,上都很少上了,一个是翻墙不便的原因,还有因为没什么可说的。本来是在有道笔记写日记,但是频发的隐私泄露事件让我很担心。再者发现自己的写作能力是逐日下降,一句话不知道怎么搭配才能说通。幸好我这一专业也不需要太好的文笔,下学期报一个应用文写作的课程,能写应用文就行了。 这一年大学可以说没什么收获。如果非要找出点什么,考过了会计证算是。但是一个会计证又不能证明什么。为了考会计证我甚至有可能把高数或者线性代数挂掉。对于这两门课,我是真的感觉很累。线性代数是因为刚开始有节课有事没去,加上一个比较变态的老师,讲课很飘渺,不知所云,所以后来就没看过。高数则是头两个月使劲学,愣是没感觉,后来也放弃了。 下学期有两个老师比较有意思。一个是《西方经济学》的老师,是明显的右派。每天在课堂上抨击政府,要求民主。一个是思修老师,是典型的毛左。还给我们推荐“乌有之乡”的网站。不过很显然,民主派似乎更受同学们的欢迎。而左派,因为他在第一节课就说你们想来就来,结果没多少人被他的独到观点吸引,每节课也就十几人而已。 大学生是思想比较活跃的群体,也是最容易受到各种势力影响的群体。这时候对三观的塑造,可是一辈子的。不过现在的大学,民主派的老师居多,对学生的影响显而易见。 上大学,学习专业知识是一方面,塑造自己的三观也是一方面。不能在以后的社会中听风就是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别让石头把校园堆满

中国的大学都是有一种“石头情节”的。走在河南大学的校园里,到处都是石头。这些石头不是奇形怪状,也不是价值连城,它们的样子都差不多,方方正正,表面平滑,上面写着“XX届毕业生赠送”等等。甚至在这所大学里还有一片石头林,里面更是林立了大大小小的、上面刻着各个名人题写的校训。其他大学有没有石头林我不知道,但我去过的大学里石头着实也不少。 不可否定,在石头上题个字的确是件很风雅的事情,很多景点、名胜前有个被名家题过字的石头立刻显得庄严了。不过在大学里的石头又不全然如此了。很多石头实际上是由各届毕业生们集体捐赠的。这让我想起来了前几年耶鲁有个毕业生叫张磊,毕业了给耶鲁捐了一百万,还引起了国内的大讨论。当然,单个的毕业生要拿出一百万还真不容易,拿的少了吧,又好像出不了手,所以只好捐石头这种价格不贵又有艺术气息的东西了。 我以为,毕业生捐石头这种事并不是一个好风气。首先,捐的这块石头一点用都没有。既不能为学校的学术研究尽一份力,也不能给学弟学妹们带来什么熏陶。其次,捐石头实际是毕业生的一种轻浮表现。学生上学十几年,好不容易毕业了,还没有拥有自己的事业,就想着表现自己,靠一些虚荣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这不正是当今大学生浮躁的表现?让学弟学妹们看到了,就会想等我毕业了我也要捐石头。学校里放这么多石头有什么用啊?每届学生都捐一块,没几年,校园就堆满了。 学校里也有很多由捐赠人命名的楼。捐栋楼的难度太大,一届毕业生或许远远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但如果真的想表达自己对母校的感情的话,我觉得,捐几棵树,或者捐个花园长凳,再大点,可以捐书,捐研究成果。这些都是不太引人注目的东西,但是对学校,对以后的同学们却是真正有帮助的。就像我们学院的新校园,还没有绿化,校园里满是黄沙。可笑的是,黄沙堆上还立着一块由10届毕业生捐赠的一块石头。如果他们能够给学校捐几棵树或者建一个小花园,我想同学们会对这届学长学姐们更有好感。

不公平在哪里?

据某媒体报道,在只有7.3万人参加高考的北京市,北京大学计划招录人数为614人。这一数字,在有82.5万人报名参加高考的河南,变成了108人,在有55万人参加高考的山东,则变成了72人。所以,15日,来自山东、河南、安徽、湖北四个高考大省的8名律师,联合致信教育部,要求取消高考户籍限制。 的确,高考公平这个问题年复一年的被提起,在河南只能上大专的分数,在北京或许就上了二本一本。这样的事情,放到谁头上也会好受,难怪大家情绪总是如此激动。 先来讨论下北京大学的招生问题。我理解的大学,应该是为本地学子包括普通百姓服务的机构,当然应该多招收本地的考生。所以,大学招生多少这一问题,不应该成为公平与否的论点。真正的重点,其实在教育资源的分配上。我认为高考制度(包括大学制度)的改革就是资源分配方式的改革。 8名律师提议取消高考户籍限制,不现实,反应了这些律师考虑问题的草率。如果真在毫无前提的情况下放松户籍限制,那岂不是想在北京上的考生要跑到北京去考试?政策上允许,经济上又有多少家庭允许?这样比拼的又回到爹妈实力上了。 至于像北大清华一类的名校,既然是国家级的,理应选拔各地优秀人才。在高考选拔制度尚未完善的条件下,更多录取北京本地,过早接受素质教育的考生也算说的过去。 从另一角度讲,口口声声说不公平的人,也不过只注重自己的利益,我倒是亲身见过许多在外地高考的同学,嘴上说着不公平,自己却享受着别人无法得到的好处。所谓“跳出农门”后,又有多少人愿意把“农门”改变的更上一层楼?不公平,实际上就在人心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