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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东西真让人稀罕

腾讯微信刚发布时我表示不屑,以为又是移动飞信的山寨版。既然现在大家都有手机,通讯录也被移动垄断,为何还要去用功能相似,但还要像qq一样加好友的微信? 这几个月,关于微信的新闻越来越多了,而周围的朋友也纷纷开通了微信。邮箱里一条接一条的邀请让我很hold不住。终于,我也开通了这个火热的东西。 进入后立刻收到系统信息,给我推荐了几个好友。一看,都是比较熟识的朋友。随后系统又提示我导入通讯录,导入后很方便的加了众多联系人的好友。急忙给一人发消息,"这玩意儿怎么玩啊?"不一会,收到回复,竟然是语音信息。原来这才是微信的主打功能!发送语音信息,像对讲机。还有一些像"摇一摇""漂流瓶"一样的有趣功能,甚至能生成二维码!它和飞信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我同桌上个月买了部安卓智能机,让我这个只看过智能机图片的土包子稀罕坏了。现在的手机,整得跟台小电脑,还能通过wifi上网。三年前还只存在于水货手机上的wifi,如今已进入到寻常百姓家。每天放学都能看到一堆同学蹲在学校对面的酒店门口蹭网。 上周在微博上看到有人报警说自己手机被偷,和其他报警者不同的是,此人居然提供了小偷的正面照片和地理位置!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现在的智能机都可以安装一款软件,当手机被偷,盗窃者试图解锁手机失败时,软件会自动调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照,并记录下此刻盗窃者的地理位置,发送到事先设定好的邮箱。有了这个软件,谁还敢偷手机啊! 现在的科技发展实在是太迅速了,手机从2g到3g,又即将迎来4g,pc市场逐渐被平板电脑等手持设备蚕食,以前手机200万像素就很高了,苹果推出800万像素手机,诺基亚还要推4100万像素的! 引用我哥哥的一句话,他参加工作几年了,在微信签名里很小孩子气地说:现在的东西真让人稀罕。

写给2012年

一眨眼,2011就剩下不到一天了,“跨年晚会”又成为今天到明天的微博热词。商家炒作也好,社会化媒体的推动也好,总之人们乐此不彼的疯狂。就像“双11”、“双12”淘宝上不断被刷新的成交量,成了这个时代网民力量的写照。 从2009年微博在中国推出开始,网民的力量就被无限扩大了。中国网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广阔的向世界展示的舞台,报纸电视等传统媒体报道也乐于引用网民的声音。中国经济在平安渡过全球经济危机后,人民的尊严也得到了极大的尊重。 这么说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否认。的确,中国人民的人权保护制度还算不上完善,但就中国现有发展阶段来说,国家已经为此做出了努力,成效正逐渐显现。而人从自身开始的重视,更值得我们大家的反思。 比如,在药家鑫案中,舆论出现一边倒的情况。药家鑫对不对,是道德层面的判断,只要不傻不痴的人,都能判断的出来。但药应该如何判刑,就是法律层面的事了。可是舆论竟然左右了法律的判决,最终法官为“平民愤”而判药死刑。 法律受外界左右,是个只在中国才有的笑话。中国的法律不是受舆论左右,便是受行政干涉。法律成了可伸可缩、可进可退的弹簧。所以,现如今人们把上访当成了一件有效法宝,忽视了法律的作用。如此,如何确保人权的保护? 法律才是保护人权的武器,无论对象是公民还是罪犯,法律一视同仁。只有形成这个共识,只有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人权才能真正赋予在每个人身上。 在网络与现实界限逐渐模糊的今天,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保持足够的理智。“围观改变中国”改变的只是事件结果,并不能让我们的整体素质上一个台阶。 2012即将到来,可以预测,微博的影响只会越来越大,中国人将越来越多的参与到国家管理中来。如何行使自己的参与权,每个人都要做足功课。 设想下,当诺亚方舟停在面前,中国人将如何在世界面前展示我们登船的风度?这世上,总有比利益、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学业水平测试”就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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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高中生要想拿到毕业证,必须通过一项叫“会考”的测试。而这个“会考”,在新课标实施后,改名为“高中学业水平测试”。按照官方的话来说,更注重学生综合素质的考察。 实际上,这是换汤不换药。 2012年“高中学业水平测试”于2011年12月27日到29日间举行。其中,计算机科目的考试已经于一周前结束,这三天进行的是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九门的测试。 计算机科目的考试我今年一如既往的参加。干嘛?替考。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事实上,在经济不发达,教育条件跟不上的地区,80%的学生选择了让别人替考。 在其他九门的考试中,替考现象同样严重。更严重的是,整个考试名存实亡,成了“走过场”。考场纪律差的一塌糊涂,老师纵容学生作弊,甚至帮忙打掩护。网络贴吧上、Q群里,答案交流热火朝天,可见不是一个两个地区的事儿。 一个有意思的插曲。一天上午考试过程中,广播突然通知:上级领导来检查,请监考老师各就位,考生收起桌上书籍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 这件事充分说明,这个考试,完完全全是一场闹剧而已,学生、学校、老师甚至上级教育部门,只是联合在演一场看似完美的“改革后的综合素质测试”,和几年前的会考比丝毫没有进步。 如果说这场考试是为了测试学生在高中的学业情况,以便颁发毕业证,那这样的毕业证有何意义?何况,如果今年没有通过的话,第二年只要交上补考费,毕业证人人都有。虽说高中毕业证也的确不能证明什么。 挑明了说,这无非就是教育部门向其他政府部门学习的结果,做面子活。顺便还可以促进教辅出版业的发展。 全社会的面子活已经做到了家,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新衣”穿。给教育部一个分数漂亮的成绩单,给市领导一个鸟语花香的小花园,这些都是小事。但要是想给总理一个和谐社会,这样的大工程,该如何来安排?

裁判难当

昨天中午去给学校的足球比赛当了一场裁判。 这是学校足球队和校外成人球队的一场比赛。队员对我说这是一场很正规的比赛,我挺感兴趣,想参加又没有鞋子,决定当裁判员。 可是刚开始就失望了,中午吃过饭到了操场,校队已经来了大半,但居然没有哨子!没有哨子还要我这裁判有啥用?我又跑到体育组借,没人。最后托人出去买了一个回来。 本来我以为真是一场很正规的比赛,还特意又温习了下裁判规则,准备好了硬币,计划像真正的比赛那样挑边开始。结果一诺(成人队名)来了后,和校队各据一边,连挑边都省了。 在一诺还缺两个人的情况下,球赛开始了。场地上没有草没有边界,只好看个大概。本来正规比赛界外球都是不吹哨的,但后来我发现我只举手没人理我,才意识到没有边裁是个很麻烦的事,只好不停的吹了。 由于是第一次当裁判,也是第一次吹哨,我吹的哨子声音可能不够大,引起了场上队员的不满。连守门员都大声喊着“裁判要给力啊”,让我很无奈。 裁判的确不是很容易做好的。场上的人跑的让我眼花缭乱,很多犯规动作我都没有看清。还好球员们都比较自觉,当场就承认了。 虽然在场下把比赛规则都背熟了,但真到了场上才发现,跑也不知道怎么跑,沿对角线跑吧老是撞到人,总在一边跑又看不清动作。有些犯规动作不是很大,我有意宽松,又被球员数落。怪只怪我这个裁判太没威慑力了。 一直坚持了90分钟,当最后三声哨子吹响时,我才松了一口气。这三声也是我在本场比赛中自我最满意的一次裁决。

中国足球的悲哀

中国足球其实没什么可悲哀的,因为他们习惯了被讽刺,被嘲笑,被娱乐。所以,昨晚与伊拉克的世界杯预选赛生死战,他们很自然的输了。 如果说当今中国还有什么大众娱乐对象的话,那就是中国足球了。你可以不喜欢郭德纲,你可以看不起周立波,你可以鄙弃赵本山,但你不会不懂的如何嘲弄中国足球。 深夜,听着解说员无力的解说,看着微博网友们很铁不成钢的评论,感觉就像回到了“东亚病夫”时代。一次次的进球机会被球员软弱的浪费,球飞走了才露出一副气愤的表情。。。 难道会是传言吗?找个酒店都要看风水,比赛还没开打先谈待遇,这是一群被宠坏了的,又被骂傻了的队伍。 11年11月11日,光棍节,淘宝当天交易超过30亿,全国人民在狂欢,唯有一群依然对中国足球爱并痛着的球迷坚持到这一天的最后,期待着,骂着,洗洗上床,在梦中憧憬下一个四年的来临。

中学贫困生补助暗访

从2010年秋季学期起,中央与地方共同设立国家助学金,用于资助普通高中在校生中的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平均资助标准为每生每年1500元。(新华网2010年9月26日) 在河南省太康县第一高级中学,这项政策被简单的等同于国家针对义务教育阶段的“两免一补”。 1500元,对一个月生活费不到200元的贫困生来说是整整一学期的伙食,或是一学期的学费。但这项补助款,真正的帮助到贫困生了吗?记者近日来到这所“豫东名校”,暗访了数十名学生及老师,希望能发现其背后的不公之处。 受助学生不合格 “有很多老师的亲戚都申请上了,贫困生真正拿到的很少。”记者刚与几名学生见面,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告诉记者这个问题。 学生崔鹏讲述了他们班的故事。崔鹏所在班有一个男生,平时经常和班主任在一起,或许是班主任的弟弟。老师喊班内几个申请补助的学生出门,那个男生也主动出门了。后来,又有人看到他在办公室写申请表。 小可本人正是贫困生补助金的受益者,但按照条件,她并不符合。据她称,父亲为了让她能拿到补助款,特别请校领导吃了几次饭。最终的名单上,也有了她的名字。 如果按照补助金的发放标准,“经民政部门确认的城市和农村低保户、父母双亡或一方已故、父母双残或单残、家庭主要成员长期患病或丧失劳动能力造成生活困难的学生以及残疾学生;因重大自然灾害或其他突发事件,造成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学生们告诉记者,老师转达这件事时要求的条件更苛刻,必须是“父母双亡”或“有重大事故”。如此苛刻的条件,能申请上的人数应该很少,但实际上,每个班都有一二十人能拿到补助(普通班一班是150、160人)。这一二十人,绝大部分是不符合要求的关系户,真正的贫困生却没几个。 “高二时,只要写过申请表的都能拿上”,崔鹏说。 记者在办公室看到了排队填写申请表的学生,旁边有人小声说,“这都是家在县城住的。” 教师与学生相互“勾结” 一名叫徐成的住宿生,讲了一个更令人不敢相信的事。 徐成高二时在宿舍住,有天晚上回寝室后,班主任照例去查寝室。“她喊了几个同学出去,说了一会话。同学回来后告诉我们,班主任让他们写申请表申请贫困生补助。同学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老师说这个钱可以给他们几百,但不全给。” 教师想从中获利 申请学生的审查不严格,主要原因还是教师(班主任)想从中获利。记者进入学校,找到了几个去年已经拿到补助金的学生。 据了解,2010年,补助金的发放方式是...

中元节,又称“鬼节”。像这种非主流的节日,如果不是微博的提醒,我想关注的人不会太多。 国外也有鬼节,众所周知,他们 那叫万胜节。 在国外,万胜节是个挺热闹的节日,不仅有盛大的化妆舞会,有些地区还流行小孩敲别人家的门要糖。我小时候就很羡慕国外的小孩,有很多我们不能享受到的乐趣。 我小时候很怕鬼,稍微可怕一点的东西都怕。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上公园,在猴山旁边看小猴,突然就过来一个大嘴巴坏人,猴山旁边的人都跑完了,他抓住了我的脚(我当时坐在台子上),幸亏我妈赶紧把我抱走了。我一直记着这事,因为我感觉此事对我打击很大,是我十几年来遇见的最恐怖的事。那个人我不能想起他的面貌,他呈现在我脑海里就是大嘴巴,露着牙,脸也很大,类似青面獠牙的形象。这其实是我在电视听上看到的鬼的形象,现在对这种表情已经免疫了。 大一点后就看书了,我喜欢带点奇幻色彩的书,而这类书总是有可怕的反面形象。第一次看《哈利波特》时,我很投入的看到半夜,但伏地魔的确把我吓到了,导致我不停扭头看他是否在我背后。这一时期对鬼的恐惧,重点已经由外观转为他们的行为了。 现在我是已经长大了,不再害怕那些虚拟的东西了。那么,在我们周围,还有什么鬼令我们害怕呢? 小贩害怕城管,农民害怕拆迁队,乘客害怕铁道部,渔民害怕中石油。城管、拆迁队、铁道部、中石油还有那些权贵们,就是我们身边的鬼。这些鬼,有的是面目可增,有的是行为可怕,他们让人民每日做着关于他们的噩梦。 郑渊洁说,如果一个社会连好人都害怕警察,那这个社会就出问题了。如果这个社会人人把周围人当鬼来看待,那这个社会是不是病入膏肓了呢? 附:鬼这个字给人的感觉很怪,写了这篇博文我的感觉也怪怪的感觉不舒服,是不是把某些人成为“鬼”太过了?但他们的行为就是过分,我想他们在当事人心中的形象应该不会离鬼太远吧。希望社会和谐,谁也不是谁的鬼。